面把门锁上了。
蓝玲搞阴谋诡计啊,甜言蜜语拢住鹿萤,又想从背后插上一刀,女人的心真是难以叵测……我突然愤怒起来,抓住防盗门使劲摇晃,但一条连锁在外面紧紧锁着,我和鹿萤被困在屋子里……
困兽犹斗的我一遍又一遍给蓝玲打手机,但她的手机关了……已是凌晨两点钟,蓝玲还没回来,我只好叫鹿萤在隔壁的房间睡觉,我哪,和衣躺在卧室里,翻来覆去烙煎饼。
二十年了,鹿萤含辛茹苦,孤守空房,现在蓝玲既然将我俩锁在一起,我何不和她重温从前之好?我冲动了几次,但理智促使我没有付诸行动……
第二天下午,蓝玲才回来,一进门就问我们昨晚休息得怎样?我当即申辩:“蓝玲你玩什么疯?想陷我不义是不是……”
蓝玲灿烂地笑着:“大军,你把我想成王婆了?你们二十年没见面,在一起说说话有什么。”我说蓝玲,我们可是分开睡的,什么事也没做!
蓝玲哈哈大笑,突然,她的情绪低落了,怯怯地看我一眼,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拿在手中说:“大军,别抱怨,今天我上民政局一趟,扯了离婚证。”说着,就把离婚证递到我手里。
我脑门“嗡”地一响,冲着她大吼:“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