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头脑,她们两人是老板谭鼎的嘴子;谭鼎特意把这间奇香养颜能量房的一亩二分地交由她俩打理,能量房的一切安排全由白牡丹、红玫瑰两人说了算。
一到晚上谭鼎总有干不完的事——会客、会友、会小蜜,还有一些红玫瑰和白牡丹根本就不知道的活动;所以说晚上谭鼎不上奇香养颜能量房来是常事,他想睡红玫瑰和白牡丹时只需打个电话就行。
现在的已是亥时,其它汗蒸房的客人也是稀稀拉拉了;这间奇香养颜能量房更不会有客人来,更何况红玫瑰关门时早就挂了“暂不营业”的牌子。
可是们却被敲响,而且敲门的声音贼大;是谁?谁会在深更半夜用如此大的力量来敲门?
我坐在崖柏茶几跟前凝视着紧紧关闭的大门寻思着,红玫瑰、白牡丹面面相觑一阵相互打了一声哑语;双双走到门跟前将门闩拉开来,一个黑衣人风驰电掣般闪将进来;竟是何叶。
奇香养颜能量房的灯光尽管朦朦胧胧,但大门口也就是镌刻在地面上的韩国国旗下面那一截灯光还是明亮的。
我凑着明亮的灯光看清楚何叶身着一身黑色睡衣,高耸的玉峰把睡衣从前面顶起来;波浪式的烫发用发卡卡在头顶上绾成一个丸子;脚蹬一双健力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