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和妈妈;是姥姥、姥爷把我抚养长大的,姥姥说我妈叫蔺玉枝;生下我后就失踪啦!
“姥爷、姥姥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骨子里的陈旧思想认为女孩儿就是“赔钱货”;对我是带理不理的。
“姥爷那时候40多岁,常年在西藏打工回家的机会很少;农活不忙的时候姥姥也不在家,她只知道没日没夜地打麻将;我上小学时每天放学回家都要自己生火做饭,姥姥稍有不愉快就动手打我。
“但我学习很好,特别喜欢写作文;语文、数学经常考满分,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我,我下决心要考上大学寻找爸爸、妈妈。
“有一天姥姥说家中困难要我辍学,我不愿意和姥姥吵过架。和姥姥吵架后我没有辍学一直读到高中。我也不知道姥姥哪里来的钱供我读书,最后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妈妈或者爸爸把钱寄给姥姥了。
“我上学期间生活很难,每天上下学要步行20多里地;到了家放下书包就开始做家务,姥姥天天骂我这我都忍了;想着能坚持一天是一天。
“可是每到星期一要问她要生活费时我都特别痛苦;姥姥不愿意给我钱,我死缠硬磨地要她就狠狠骂我;我那时实在受不了了特别想离开家,离她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