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虹教授听我这样讲,怔在那里老半天讲不出话来。
我扬扬手臂在总统套房走来走去,振振有词道:“还记着谭鼎在您面前说的那些话吗?”
殷虹教授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我不说话。
我长长叹了一声道:“当时我向谭鼎介绍老师是天南大学中文系的教授,著名作家,笔名不了!谭鼎把您凝视半天向前一步诚惶诚恐道:原来著名作家不了女士驾到?鄙人有失远迎,实在抱歉!谭鼎当时完全是一副小学生的样子,站在老师面前十分谦卑地打躬作揖道:不了大姐,您写的几本小说卑职都拜读过;尤其是那本《西山情》,鄙人作为座右铭珍藏!”
一顿,扬扬手臂道:“老师听谭鼎说他把《西山情》作为座右铭珍藏,有点沾沾自喜地问了一声:是吗?你把《西山情》作为座右铭珍藏!这个我还是头一次听到,看来我们很有缘份啊!老师说着十分大度地伸出手和谭鼎握了握道:谭老板年轻有为,殷虹久仰了!随在谭鼎后面的豆芽儿走上前来双手挽在腰际给老师道一个万福,露出玉米粒一样渗白的牙齿莞尔一笑道:殷教授,我们谭老板是个文学爱好者;对作家不了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想到今夜晚会在这里相见;真是可喜可贺!”
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