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闲置着!”
“不不不老师!”我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她的手道:“我在前面就说过,老师您就稳坐中军帐,专捉飞来将……”
说言未了,装在衣兜中的手机响了。
我赶紧把手机掏出来去看,是田芳打来的电话;电话一接通田芳便吵嚷起来:“骨子你个傻帽,看看现在几点了还不去玄武路117号大世界咖啡厅和温玉珊接头?人家温玉珊早在那里等候了!”
我嘴里“哦哦哦”几声道:“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田芳婆婆妈妈道:“记住,温玉珊是个女的!”
“女的!”我禁不住叫出声来,心中一下子乐了,寻思自己咋就这么有艳福;刚一走向社会每每遇到的全是美女,便就嘻嘻笑着说:“女的更好,骨子一定将她拿下!”
“臭流氓!臭骨子!”田芳在电话里骂起来:“你敢对人家玉珊警官动歪心,看我不拿剪刀把你的命根子给剪喽!”
一顿,郑重其事道:“骨子你记着,接头地点是玄武路117号大世界咖啡厅,女警官温玉珊穿的是便服;左手戴只白手套。接头暗号是你手中拿张当日的报纸吟诵一声: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温玉珊回一声: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