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要也得等她来呀!
于是喊来女侍应上杯冰茶,女侍应奉上一杯冰茶问了声:“先生一个人?”
我冷笑一声道:“你看不见,明明是一个能说成两个!”
女侍应唯唯诺诺点着头向后退去,我把目光四下里扫去;只见我打坐的这座咖啡屋三三两两坐着几对情侣,有两对还是高鼻子蓝眼睛的欧美人;心中便就浮想联翩:改革开放40年了,国家的形势果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百年复兴的梦想看来已经实现。
以前街头要是出现一个外国人,那可要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仿佛观看大熊猫一样观看;现在就是外国人坐在你面前也没什么稀罕的。
以前总觉得外国人比中国人高贵,那是因为中国人穷;现在突然觉得有些外国人还不如中国人,中国人在心理上已经强大起来。
“温玉珊怎么还不来啊!我在这里已经整整坐了30多分钟!”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抱怨,就想给田芳打个电话问问什么原因。
突然我的脑门“嗡”地一响苦叫一声默默说道:“田芳不是让我手中拿张当日的报纸,嘴里吟诵: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温玉珊回一声: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吗?我坐在这里傻乎乎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