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泛起一道红晕;心中便就暗暗作喜:没想到警官也是时髦女,看来洒家今日是艳福多多了;难道不是,能当着男人面说出讨厌两个字的女人内心一定很风骚。
我突然生出想把玉珊警官抱在怀里的那种强烈欲望,可是感到火候还没到得再发酵一番;便就极力控制自己的情感佯装镇定神坐。
玉珊警官开始喋喋不休了:“人说品尝过意式浓缩咖啡的人有种打了鸡血的奇妙感觉,而搭配上红粉佳人鸡尾酒,可以想像绝对是打开话匣子的神器;有了咖啡因和酒精,或许只需要一小口,畅谈模式就能开启了!”
我讪笑一声情不自禁地抓住玉珊警官的手道:“原来玉姐姐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玉珊警官不吭声,我觉得诧异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的手和她的手贴在一起;没有择开来而是试探性地说了声:“玉姐姐甭介意,你前面不是说过弟弟攥攥姐姐的手没有什么嘛!我就把您的手攥在住了!”
“讨厌!”玉珊警官有点羞涩地低低头咬咬嘴唇笑了一声:“骨子弟弟真能采花嘛!”
这是一种很骚的话,玉珊警官的话音一落,我的嘴巴便凑了上去在她的脸蛋上吻了一口。
玉珊警官的脸更红了,她恐怕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