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估计得太优势了,其实他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莽货!”
我嘿嘿一笑,道:“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嘛!你莫看这家伙的身高和我不差上下,而且体壮如牛;真要让他得手,还真够我们喝一壶的!”
大墨镜连中三枪后伏趴地上两条腿血流如注,我猛然醒悟;慌忙上前一步踩住他的脑袋把微型冲锋枪夺了过来;这家伙被解除武装,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凝视我。
玉姐姐见大墨镜流血不止,亟不可待地说了声:“不能让他死,赶紧给他包扎伤口!”
我一怔,凝视着玉姐姐道:“伤口是要包扎,可是哪里有药料?”
“警察姐姐!”强三娃突然叫了一声:“我车上备有急救箱可能包扎!”
我喊了一声:“哪还不拿过来,磨蹭个啥?”
强三娃连颠带跑赶去出租车隐秘树林,很快拿来急救箱打开来;我上前一步把打开来的急救箱看了几眼,见里面果然有应急的药料和一杆用品;便对强三娃道:“三娃你先给张大哥处理处理!”
张指挥两颗门牙被大墨镜打得松动,流到嘴角的血就是牙龈破裂后迸出来的。
强三娃将张指挥的嘴唇掰开来看了看说:“张大哥的伤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