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在莲子山见面!”
张指挥两颗门牙被大墨镜一拳头打松动了,强三娃刚才给他牙龈上涂抹了些药料可是还有些疼,便把手按在脸腮上说:“说起来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早晨一起床拉了个长途去郊县本来可以挣200元,可是坐车的三角眼是狗日的,快到时说他上个茅厕让我在路边等候;我等了半个钟头不见三角眼从茅厕走出来,进去一看原来茅厕有个后门三角眼早就溜走了;我把肠子几乎悔青,晕头仓脑地返回城里,又碰上这个索命的蒜头鼻;蒜头鼻说租我半天车开价1000元。我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1000元如果拿到手的话就能把三角眼昧了的200赚回来,哪想到我落入虎口!”
我听张指挥说得絮絮叨叨,嬉笑一声道:“张哥您是菩萨心肠,可就是把人看不透才每每上当!”
张指挥嘘叹一声道:“人咋能看透?都是七个窟窿一个头怎么看到他心里?”
扬扬手臂道:“其实蒜头鼻一开始还是很客气的,就是一直戴幅大墨镜不露庐山真面目;他先给了我500元,让我把车开到玄武路117号大世界咖啡厅门口停下来;我们两人坐在对面的一个小茶馆饮茶!我问蒜头鼻怎么不走哪?蒜头鼻说等人,我便放心地喝茶;可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