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大恨?还不是因为大毒枭007……”话没说完突然打住,死死盯着张指挥觑看。
张指挥正在聚精会神地聆听,却见我神情诧异地盯看他;嗤笑一声道:“骨子兄弟咋就打住?哦对了,你是给我保密?真不够意思嘛!”
张指挥直言不讳道:“其实上次在女子监狱我们谈及寻找朱莹的事,张某提出用我的欧蓝德小车来服务你就拒绝了;后来你和姜丽丽赶去天南大学,我想用车送;田芳以我跑出租为名吧我支开来,那是对张某不信任的表现!”
一顿,郑重其事道:“骨子兄弟这些天干什么,张某心里明得像镜子,想瞒是瞒不住;再瞒那就有点不仗义!”
张指挥喋喋不休絮叨一番,弄得脸红脖子粗;此前我一直认为张指挥是粗人,可哪想到他的心比头发丝儿还细;那些细小的情节竟然全记心中。
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把手勾在脊背后在地上跺起了步子。
太阳悬在南边的天空熊熊燃烧,火辣辣的光线照射在地面上泛起一层翳雾,莲子山页沟这地方却不怎么显得太热。
我一边踱步一边把目光四处观望,才发现这条沟道是斜刺进来的仿佛一道木楔子镶嵌在莲子山上。
莲子山的沟道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