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在地上。
玉姐姐瞥了他一眼继续道:“你的双腿中了3发子弹,现在子弹还在肌肉里面没有取出来,我们要把你送到庙背后诊疗所进行救治;你就是活着也是废人!”
我插上话:“你如果不配合的话,我们只能把你捆绑页沟的大树上等候恶狼来打牙祭!”
强三娃讪笑着一语双关道:“警察姐姐和骨子哥哥都没说错,近几年生态环境越来越好;莲子山和附近的磨盘山、天北山、天南山都有岩羊和黄羊活动,从去年开始这一带出现了狼群;要是把这个家伙绑在树林里,不过一个夜晚就会成为狼群嘴里的美餐!”
“就是狼不吃,蒜头鼻你也会流血而死!”我在后面补充道:“不要以为我们给你包扎了伤口你就大事依然,我们要是捆绑你会把包扎在伤口上绷带和药料拿掉,你就等着死吧!”
一顿,神情亢奋地念叨起死亡好了歌:“死亡对人来说是一件特殊的事,它意味着结束;那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时刻。所有的留恋,所有的不舍在这一刻将终结。人惧怕死亡吗?我想对很多人来说死亡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千古艰难唯一死,这里的死不是说生理上的死亡有多么难,而是有时面临的选择要比死亡难得多。生而无憾,死可以已,这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