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法子让这家伙开口都可以用上!”
玉姐姐见我扇了蒜头鼻两个耳光这家伙依然是厕所门上的石头又臭又硬,干脆拉来一张凳子坐在一边看我们3个男的折腾。
张指挥被我提醒一句后上外面找来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拎在手中走进来道:“骨子兄弟,看过利比亚总统卡扎菲被民众俘获后的惨状吗?”
我嘿嘿一笑,调侃道:“没来由张哥要给蒜头鼻屁眼里塞木棍?”
“就是这个意思!”张指挥说着看向强三娃道:“三娃子,那里有把人吊在空中的设施?”
强三娃勾着脑袋想了想道:“后院的树木上都能把人吊起来呀!”
“好!把这狗日的拉到后院吊绑起来!”张指挥铿锵有力道:“吊起来后给屁眼里塞木棍不愁他不讲真话!”
我扬声大笑几声,看向温玉珊道:“玉姐姐,给屁眼里塞木棍这样的刑罚太污;您就不要参加了吧!”
温玉珊脸上泛起红晕,把头低了低向我摆摆手道:“去吧去吧!”
我说了声:“玉姐姐您在这里坐着,我们的刑罚倘若凑效;我立即过来喊您,由您对蒜头鼻进行审问!”
太阳向西边斜了一手指头,炙热的光焰把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