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指挥、强三娃把蒜头鼻推进手术室后抬放在能升能降的手术台上。
强卫老人走过来看过蒜头鼻的腿上的枪伤道:“必须马上手术,现在是夏天;你们在莲子山给他包扎的伤口消毒程序不严格已经感染,如果不把子弹及时取出来;轻者要截肢,重者恐怕还有性命之忧!”
我听强老如此讲,突然来了心思;走到温玉珊身边耳语几句;温玉珊向我点点头。
我和温玉珊耳语时,强卫老人已经把两个护士传唤进来准备给蒜头鼻注射麻醉药。
我上前一步对强老道:“爷爷,先不要给他打麻醉药,如果他能老实讲出受谁的指派跟踪我和玉姐姐;还能说出他的名字从事什么职业,我们再给他做手术不迟!”
强卫老人听我如此讲,大眼瞪小眼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清清嗓子接着道:“爷爷您想想,要不在手术前把要问的问题问明白;这种顽冥不化的死硬家伙结束手术后会百般抵赖密不张口的!”
强卫老人无言以对,眉头绾成一个疙瘩把手背在脊背后在手术室走来走去。
我能理解老人的心情,老人他我是医生;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
在医生眼里,凡是来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