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战场上对待俘虏的口号,同样适应眼前这个刘勋苍啊!”
我愣在地上不说话,温玉珊见我有异议便不指望;对张指挥和强三娃喊了一声:“张、强二兄弟,你俩把刘勋苍放下来!”
温玉珊是警官,张指挥和强三娃哪有不服从的理?两人走到大树跟前把绳子解开;刘勋苍便被放到地上了。
刘勋苍放到地上后不能站立只好坐着,温玉珊让强三娃拿来一只小板凳让这厮坐在上面。
我心中好像打翻五味瓶,苦甜酸辣涩各样滋味都有;温玉珊瞥了刘勋苍一眼道:“刘兄弟你接着往下讲吧!”
我见温玉珊执迷不悟,心想人家毕竟公安警察还是睁只眼闭只眼吧!
心中想过也就没啥脾气,站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温妹子!”刘勋苍又喊叫起来:“我当时在演练大厅的储藏室把你的照片拿在手中端详半天;突然响起苟末项的话,打开那封信去看!”
“信在什么地方?”温玉珊突然问了一声。
“信在微型冲锋枪的弹夹里面!”刘勋苍直言不讳道:“温妹子这样对待小子,小子还敢不说真话!”
我的肚子早就胀得几乎崩裂,向前走了一步在刘勋苍的脑袋上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