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扇我的耳光,不是吗?正是由于温玉珊的文火攻心,刘勋苍才开口说话啊!
我把脑袋在脖朗阁上转了一圈,突然觉得自己疑心太重错怪温玉珊了。
温玉珊这样对待刘勋苍,似乎才是和风化雨的思想工作就;而我扛着竹竿进城门直来直去好像有点欠妥。
然而我毕竟是男子汉,就是错了也不能在敌人面前认输;现在刘勋苍就是我的敌人。
我突然发飙,给地上吐了一口老痰用脚跐了跐道:“刘哥!我呸……你这坨臭狗屎不要蹬鼻子上脸?你是谁的刘哥,我和玉姐姐差点死在你手中你还配作刘哥!”
刘勋苍被我呛了一鼻子灰,六眉鼠眼愣在那里不说话;温玉珊埋怨我道:“骨子兄弟干嘛!刘勋苍是被人利诱才这样做,他现在能讲出真情就是我们的兄弟,自称一声刘哥也不怎么出格啊!”
我拿眼睛狠狠瞪着温玉珊,温玉珊似乎意识到什么;莞尔一笑走到我跟前悄声说了一句:“看你那出息,我知道你是怕我向他摇尾巴是不是?小心眼了吧,我只会让你日,不会给他解裤带的你放心……”
温玉珊这么一说,我好像轻松了好多;脸上出现随意的笑容。
男人就是如此的专横,尤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