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道:“刘教头你拿到20万元定金了吗?”我没有称呼刘勋苍为兄,也没有直呼刘勋苍的名字,叫他一声刘教头似乎觉得不左不右很适中。
刘勋苍听我喊他刘教头,粲然一笑道:“骨子兄弟这个称呼好!小子本身就是武术教练啊!尽管不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但教出来的学生也是一顶一顶的高手!”
刘勋苍没由头地吹捧起来,我哈哈大笑,道:“刘教头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刘勋苍一凛,扬声笑道:“咱家当时打开储藏室地上的黑袋子,里面有微型冲锋枪、照片、一封信、一张银行卡还附带有密码,而且还有一副风衣和防弹背心!我在武术馆的自动取款机上查了查,还真有20万元!”
我扬扬手臂做个打住的手势,刘勋苍不再说话,我接着往下看信:“马上去市公安局大门口守候,看见照片上的女人后紧紧跟上去;这个女人要去和一个人接头,两人见面后你就把他们一同干掉!”
我暗暗吃惊,心中默默念叨:“多亏玉姐姐发现有车跟踪我们让强三娃把车开向莲花山提前做好准备,要是稍有松懈我们的脑袋恐怕已经落地!”
我在心中叽咕一阵接着往下看,只见上面写着:“干掉他们后拿上女人的警官证和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