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没有生气,因为此前我从来还没说过何叶是我的女人这样话;人说女人最爱听自己爱听的话,看来我这句话何叶爱听。
她见我说得认真,笑了一声道:“日了就日咧!你不是也日吗?许你日就不许人家日!”何叶在我裆部抓了一把道:“不和你说了,我要上厕所!”
何叶进到女厕所去了,我迅速退到张指挥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问:“老实讲一去两钟头把何叶日了几次?给了她多少钱!”
张指挥赖不兮兮笑着双手捂着耳朵道:“别别别!骨子你松开手我,我说还不行!”
我在女子监狱时就是用这种手段惩罚张指挥让讲出和姜丽丽、田芳暧昧的事情的,现在故伎重演还真有成效。
我把揪住他耳朵的那只手松开来,张指挥又赖不兮兮道:“没有的事,骨子兄弟让我去接何叶;就牙长的时间我能干那事?”
我见张指挥狡辩,蹙眉瞪眼道:“你不说是不是,那好,不要你参加寻找朱莹和跟踪007的行动了;现在马上走人!”
我使出杀手锏还真起了作用,张指挥哭丧个脸道:“我上次在女子监狱给你说了和姜丽丽、田芳暧昧的事,人家两个知道后一定会讨厌我,不理我,现在把何叶抬出来,何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