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苍见我讲得认真,也就不加掩饰地说了声:“既然骨子兄弟和何叶小姐对职下刺杀温警官和骨子兄弟有兴趣,那刘某恭敬不如从命!”
刘勋苍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刘某是被糊涂油蒙了心窍,放着好端端的武术老师不做却要铤而走险;说白了还是金钱作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倒也有标杆效应,可是刘桑恋的电影演员是不是有点污?”我接上刘勋苍的话道:“他张口要100万你也要满足?这样的女人日后能和你共同生活鬼才相信!”
“嗨!人在事中迷嘛”刘勋苍嘘叹一声道:“愚被美色冲昏头脑才做下这种伤天害理的龌龊事,幸亏温警官和骨子兄弟提前有所准备;要是真让卑劣得逞,那么鄙人恐怕就得千刀万剐喽!”
温玉珊参上一句:“刘兄弟不要自怨自艾,痛痛快快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吧!”
刘勋苍伸长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道:“鄙人当时从咖啡厅走出来,见张兄指挥先生依旧坐在茶社那边乐哉悠哉地品茶;哦对了,”刘勋苍看向张指挥道:“指挥兄品茶的地方叫什么名字来?”
“养心斋!”张指挥乐呵呵回答道:“刘大哥给茶掌柜付了钱,茶掌柜就安排店小二准备顶好的茶叶;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