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把这家伙估计得太优势了,其实他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莽货!”
我嘿嘿一笑,道:“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嘛!你莫看这家伙的身高和我不差上下,而且体壮如牛;真要让他得手,还真够我们喝一壶的!”
刘勋苍连中三枪后伏趴地上两条腿血流如注,我猛然醒悟;慌忙上前一步踩住他的脑袋把微型冲锋枪夺了过来;这家伙被解除武装,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凝视我。
玉姐姐见刘勋苍流血不止,亟不可待地说了声:“不能让他死,赶紧给他包扎伤口……”
我把和刘勋苍格斗的惊险情节絮絮叨叨讲述一遍,何叶拍手称道:“好呀,骨子哥哥、张大哥、强三娃,当然还有这位玉姐姐!”何叶心怀叵测地说了一声玉姐姐,言语中盛满醋意:“大家都是英雄!”
刘勋苍刺杀我和温玉珊的过程在何叶脑子里大概有了脉络,她却神情严峻地走到张指挥跟前瞪了他一眼道:“猪头张指挥,你前面讲的给大学生袁多芬开苞是真的?”
张指挥扬声大笑,道:“看何叶妹妹说的,吹牛皮的话你也相信?我在关键时刻吹吹牛是想麻痹刘大哥吗?哪里会是真的!”
何叶的问话很天真也很单纯,但进一步暴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