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爽间的空调向外输送着冰凉的冷气,我在屋地上跺了一阵子步坐在靠北边的窗户跟前聆听后院里聒吵不断的蝉鸣声,我不禁想起南北朝王籍的诗来:
蝉噪林逾静,
鸟鸣山更幽。
此地动归念,
长年悲倦游。
王籍聆听蝉声高唱,树林却显得格外宁静;鸟鸣声声,深山里倒比往常更清幽;这地方让他生出归隐之心厌倦仕途,而我想起的是家乡的龙凤山郁郁葱葱的树林和树林里蝉鸣的。
龙凤山的蝉鸣比庙背后村声势浩大多了,一蝉鸣叫,万蝉呼应;整个山体也在抖动。
龙凤山上万蝉鸣叫时我会嘘叹不已:蝉,这种俗名知了的小生命在地下蛰伏17年后破土而出;找见一棵大树拼命向上攀爬,只有赶太阳出山前一边攀爬一边脱去身上的羽翼才能获得新的生命。
然而蝉的生命有时那样的暂短,短者几天,长者几月;然而就是在这暂短的时间里它们要完成伟大的传宗接代,把生命延续下去;拼命的聒吵是在呼唤异性亲热。
只有获得和异性亲热的机会生命才能繁衍,交配后的蝉卵得重返泥土里面再蛰伏17年;循环往复表述着生命的伟大。
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