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奋不已地寻思一阵打住思绪,把话题转移到刘勋苍身上来,喋喋不休道:“我和玉姐姐、张指挥、强三娃4人在莲子山页沟和刘勋苍大战一场,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头北极熊;我姐张指挥、强三娃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多亏我们提前有准备;让玉姐姐埋伏一遍伺机开枪射击!”
清清嗓子提高声音道:“我们当时的设想是要活捉这家伙,万不得已才开枪;要是打死了那么损失就大啦!玉姐姐一开始是不想开枪的,可是她见我们3个人根本就不是刘勋苍的对手,才对准他的腿打了三枪;两枪在左腿,一枪在右腿;刘勋苍腿上中了三枪不能行动,我们把他拉到庙背后村找强卫老先生想把他腿上的子弹取出来,但他不交代刺杀我们的原因;受谁指示,我们便对他来硬的,可是还不招供,才想到给皮眼里塞木棍!”
“你们也太污了,想出这种办法来!”易娇娇瞥了我一眸子道。
我定定神笑道:“给屁眼塞木棍的手段是污了点,可是管用啊!我们把刘勋苍四肢扯开来用一根木棍给皮眼里打,刘勋苍喊叫不止;挣扎不停,银行卡就掉在地上了!我顺手捡起来装在裤兜里的,现在急于用钱何不让这张银行卡救急?”
我絮絮叨叨说了一河滩话,把银行卡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