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出来按在打着口红的嘴角,用袖珍打火机“嘎吱”点着重重吸了一口,冒出一道烟圈。烟圈仿佛青雾慢悠悠向空中盘旋,我惊诧不已地心说:“这不是曹禺笔下的妓女陈白露吗?”何叶吐出一口烟雾后把左腿压右腿的姿势换成右腿压左腿,瞥了我一眼道:“看来骨子对厕所偷窥和做鸭子并不在乎是不是,那你做鸭子逼范琳琳和杜撰书签订卖身契的事情如何讲……”
我凝视着何叶正在遐思,却见苟末项怒气冲冲从躺椅上拔起身子;上前踢了蛤蟆弥一脚。
蛤蟆弥被苟末项踢了一脚后瓷愣愣坐在躺椅上不吭声,苟末项突然把矛头对象我道:“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
苟末项一口山药蛋腔调,我立马断定他是真正的苟末项;而这家伙竟然骂我……
想犹未了便见苟末项上前一步扇了我一记耳光,接着喋喋不休地叫骂起来:“接你妈的逼接吻,把我的女朋友也给吻了;老子和你没完!”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蝙蝠装女子是苟末项的情人,突然来了心性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扭在一起:“妈拉个巴子你敢打老子?”
苟末项和我扭在一起后很快围上来十几个茶客劝架,张垚、邓飞身着服装吆喝着:“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