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处罚!”
我趁机插科打诨道:“那还不得千儿八百,几百块钱想把事情搁下来恐怕不行!”
我这样说的目的是想让张垚罚款后把这家伙引开来实施请君入瓮计谋,因为不把苟末项引开来;何叶的美人计也不可能进展。
我把话说完目光转向一边去看,却发现张指挥、强三娃已经和易娇娇她们站在一起,心中便就有点安慰,默默说道:“看来我刚才还真是神经过敏了,担心页沟那边的王大伟温玉珊刘勋苍提前和神秘人物接触!”
我这么说过之后心中又犯叽咕:王大伟局长说要在页沟重新上演刘勋苍刺杀温玉珊和接头人的假戏,可是神秘人能看见吗?除非这家伙一直跟踪……
我想不出个眉目来便就不想,苟末项说话了:“警察兄弟,罚1000吧!”说着从帆布包掏出10张老头票递给张垚。
张垚拿着钱看我,我给他使了个眼色;回头去看何叶和蛤蟆弥,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
我心中暗暗高兴,心说何叶真是南造云子;果然把蛤蟆弥勾引上了,就像南造云子被关在南京老虎桥监狱勾引那些狱警一样;预警在杜门南造云子的勾引恫吓下果然直不起腰杆被南造云子逃脱。
何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