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指挥道:“张兄你咋纹丝不动,是不是蚊子不叮你?”
“哪是!我给腿上、手上喷了防蚊剂蚊虫才不骚扰!”张垚嘿嘿笑了一声道:“我知道你会被咬得受不了才想起喊我的!”
邓飞抡起一脚踢在张垚的屁股上说:“你这么自私呀!带着防蚊剂也不吱声,让蚊子在我身上大会餐?还不把药剂给我……”
说言未了,便听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响声由远及近驶了过来;张垚、邓飞顿时紧张起来,邓飞给身上胡乱喷了些防蚊剂凑着夜幕去看,见摩托车上骑的是苟末项;兴奋不已地对张垚道:“张兄,骨子兄弟真是神了;判断得比诸葛亮还准,苟末项那厮果然被我们引过来啦!”
张垚从马桶包掏出微型手枪拎在手中说:“邓飞老弟,我们俩跟着王局长在磨盘山受尽007一伙的折磨,今晚上新仇旧恨一起算;一定要活捉苟末项着个驴日的!”
邓飞见张垚吧手枪拎在手中却说抓活的,嬉笑一声道:“张兄你这不是拿自己的矛在戳自己的盾吗?抓活的拎着手枪干嘛!”
“以防万一呀!”张垚振振有词道:“万一我们两个对付不了这家伙就打断他的腿!但一定吧態打死,骨子兄弟不是交代要留着活口对付牛头石跟前的神秘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