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翠花把蔡细毛送到303医院门口看着他走下车去,恋恋不舍地说了声:“哥哥,我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接啊!”
“要接要接!”蔡细毛应答着向杨翠花招招手,大步流星向医院里面走去;杨翠花凝视着渐行渐远的蔡细毛,眼睛里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
杨翠花这样的胖女人就像一通破旧的石碑孤零零戳在大路边,每天从她身边过来过去的男男女女倒也不少;就是没有几个人情愿打住脚步注意观望。
又像是撇在山坳中的一粒小石头历经了千秋万代却没有一个人哪她捡起来。
更像被秋风吹刮到马路上的一片枯树叶飘飘荡荡颠簸不定,却没有一处歇脚的地方。
杨翠花不被人待见从她身子发胖那天起便就司空见惯,在不少人的心目中;杨翠花就是一个不啻于鬼魅魍魉的怪物。
杨翠花开了一年租车,更加感到事态的炎凉人世的冷酷;人们向瞥来的是鄙夷和轻侮的目光,可是就在刚才;蔡细毛却让杨翠花真正做了一回女人。
杨翠花不会忘记蔡细毛在他身上发狂的时刻,蔡细毛发狂的瞬间正是杨翠花急需的时刻。
蔡细毛是那样的善解人意,一句弹嫌她胖的话也没说过;还深情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