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给我写四个字?”
“哪四个字?”我问。
“百无禁忌!”
“你有笔吗?”
“不要用笔,你咬破自己的手指头,用血写!”二桃说。
“那该多疼!”
“作者大大!拜托你了!”二桃恳求道。
为了能将二桃打发走。我忍痛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在那张雪白的手帕上写下了四个字:百无禁忌。
血红的浓抹,十分刺目。
夕阳已完全沉落,暮色开始降临。
不知是不是失血令我产生了错觉。我看到灰蒙蒙的天地间产生了波动。很明显的波动。我看见空间荡漾起了很大的波纹。
很快,我的“错觉”消失了。“错觉”只是发生在一刹那间。
二桃将被写上血字的白手帕收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笑容。离我而走了。
我找到一家话吧,用公用电话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让父亲给我打几百块钱过来,我要当路费回家。
那头父亲沉默了一会儿,说:“大卫,你在外面到底混了一个啥名堂!怎么自己连个路费都掏不起!”
我气不打一处来,说:“如果你不愿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