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层油腻的泥垢。还痒的地方是头,头发里生虱子了,将手插进头发里一抓便能捏死几个虱子。
好在没了睾.丸,我脸上胡子长不出来了,不然形象更为邋遢。
我犯这种罪,在这里等判决书跟等死没什么两样。能多活一天算一天。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回一连过去了一个星期。送饭的人没有再往我这儿来看看。我饿得实在忍不住,只得下床将已发霉长满白毛的食物给吃干净了,再喝水灌肚子。拍门子大声朝外面喊:“人呢?咋不给来送饭了?”
没有人回应我。
我越来越饿得慌,只能喝水填肚子。每次喝完水我都会用力拍门子,大声叫喊:“人呢,咋不给我送饭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推移。我连屎都拉不出来了。只是频繁地尿泡。
终于有一天我躺在床上起不来了,饿得身上皮包骨头。我摸自己的胸膛,就跟摸一排干柴棍似的。肚皮真的快贴到了后背上。只是背后的驼峰仍然十分的饱满结实。我张口喘着息,就当以为自己马上要被饿死的时候,驼峰突然剧烈地生疼起来,里面又有东西开始往外钻。
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我,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对抗这一阵阵的钻心锥骨的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