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仇视。
我作得苦笑不已。在这一件事中。我好像是无辜的。我说什么了?我做什么了?我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我好像应该说一句话的,为了让年轻的男人别这么仇视我。
于是我说:“姑娘,别想了,我就是长得再好,也不属于你。你应该好好珍惜属于你的,对你好的眼前人!再好的东西,不属于你,那就是不好。再平庸的东西,属于你,那就是好!”
果然,此话一出,年强男子的样子显得有些意外,然后看着我的一双眼睛里的仇视减淡了不少。甚至,他看我的一双眼神里有了那么一丝感激之色。
女人却气得哭了,一张脸绯红,顿足骂道:“谁想你了!谁想你了!你咋那么不要脸,自作多情呢!你长得好看又怎么了,长得好看就可以说话伤人了吗!”
我忍不住咧开一张嘴又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笑得非常苦涩。苦涩得不能再苦涩了。再苦涩下去就该哭了。
手握镰刀的灰衣老人生气地说:“我是来割草的!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
女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爹,你在哪儿割草啊?哪里有草!地里的庄稼都枯死了。寸草不生。树木也不发芽!真不知道今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