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完全没有了尊严,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灰衣老人凄惨地笑道。
“莫非,你打算吃完这一碗蛔虫之后,要自杀?”我说。“对!”灰衣老人承认了。“你这又是何苦呢,老人家!”我说。
“金拾,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灰衣老人问。“老人家,哪有那么麻烦!你干脆杀死马俊才不就结了!”我说。接下来。
灰衣老人默不作声了,他正在盯着碗里的蠕动不已的蛔虫。
马俊才正在用一双略细长的丹凤眼看着我。眼神作得比较复杂。里面含有我读不懂的内容。
“罢了,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我说不杀他就不杀他!”言毕,灰衣老人一张嘴巴,一仰脖子,一闭眼,将一碗蛔虫倒进了自己的嘴巴里。蛔虫洒出来一些掉落到地上,细长的身躯翻滚蠕动不已。他的嘴巴“吧唧吧唧”的大幅度嚼咬着,将倒进嘴里的蛔虫嚼碎了,然后喉结一骨碌,将嚼碎的蛔虫咽掉。沾得满嘴黄色的液体和一些红色的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恶臭。翠兰睁开了眼,叫道:“爹!你恶心不恶心!连蛔虫都敢吃!”灰衣老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用袖子一抹嘴巴,弯腰从地上捡起镰刀,说:“翠兰,你要和金拾好好过日子。不可不三不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