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买身衣服,再把头发给你剪剪,今天下午你要相亲去!快点儿起,都十点半了!”二能蛋将手表戴在手腕上看了看,催促道。
出门的时候,我听到对面邻居家还是传过来哭声,心中的愧疚更加重了,连头都不敢怎么抬。坐到吉普车上我一看,这车的内饰很老土,跟以前我住高楼时父母开的轿车没法比。但二能蛋兴高采烈地跟我炫耀:“你看看,这里面造的高级不高级!你听听!”他伸手拧开了收音机的开关,传出来了嘹亮豪迈的红歌。
他长摁了一声喇叭。将几个人招过来了。并也上了吉普车。是三疙瘩带着他的大儿子和儿媳妇。
我还记得,三疙瘩的大儿子叫大老猪。儿媳妇叫晁喜喜。看这一对刚结婚不久的新人,让人觉得别扭。因为男的长得太寒碜,斜愣眼大嘴巴的,下面的厚嘴片子仿佛兜不住口水,一直湿漉漉的,胸襟上湿着一片。嘴唇红倒是红得像刚吃过死孩子似的。反正只要不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人不精。
而女人长得面容十分清秀,皮肤白皙,干干净净的让人看着舒服。个子我也看到了,一米六五那儿,在这营养匮乏的八十年代,她这个子也算是高挑出众的了。总之,这女人长得好,不嫁到城里都嫌亏。
吉普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