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虽然有月亮,但天色还是比较黑。我只看见了那口洞里面黑黝黝的,不见底也不见人的,就想你钻里面干啥去了。
我又害怕你突然从洞里钻出来攻击我。不敢在坟洞前多呆,人家的莴苣也不敢偷了,就跑着回家去了!这事儿我也没跟外人说起,怕别人知道了嫌咱家晦气!到了第二天清早,我起来又去坟地上看了,见你爹妈坟上的窟窿已经给补上了!也不知道你到坟里钻了一圈,到底干啥去了!”
我闭上眼睛,运转起思想。想在记忆深处发现一丝有关于我穿白色西装刨坟的蛛丝马迹。却是枉然。我没有一丝一毫那样的记忆。
“当时,莫不成真的是让啥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我心里嘀咕一句。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爷爷。他已经很苍老,黝黑的脸上布满皱纹,沾着口水的嘴角子松垮地耷拉着,神色带有一种说不出的凄苦,一双眼睛如黄泥般的浑浊,瞧我的眼神透着巴望。
“怎么了爷,你看起来好像有啥心事!”我说。
“我多气得慌!”爷爷嘴角子一抽,竟然流泪了。
“你气啥啊?”
“惠灵那妮子也不知道拎东西去看看我。她过来给你送钱,也不知道去给我送钱!”爷爷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