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偷走了我的心脏?”我问。
“我知道!但恐怕你抵不过他!”背后驼峰里的声音说。
我不禁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说:“除了一个人我敌不过之外!没有谁是我的对手!”
“你抵不过的那个人,是谁?”背后驼峰里的声音问。
“你猜!”
我不想告诉它。它能猜到就猜不到。猜不到便罢。
那是我永远的心痛。
“好,我猜!你抵不过的那个人。是不是天书地笔的原始主人?”背后驼峰里的声音说。
我闷哼一声。不置对或错。
其实,它猜对了。
背后驼峰里的声音说:“但还有一个人,就是偷走你心脏的那个人,你也抵不过他!”
“谁?”
“二桃!”
“就是那个披散着过肩头发,身上永远穿着一件黄色袍子,爱照镜子爱梳头的疯疯癫癫的家伙?”
“对!就是他!”
“原来是他偷走了我的心脏!”我恼得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头。
“对!就是他偷走了你的心脏!也就他敢偷。也只有他能偷走你的心脏!”背后驼峰里的声音加重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