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搁家吃过了。
赵欣欣的母亲还是往饭桌上摆了两副碗筷,让我们再吃点儿。我和母亲都没心情,便拒绝了。
寒暄了一会儿后。赵欣欣的父亲问:“亲家,这大晚上的来我们家也不是为了光拉呱吧。到底啥事儿啊?”
母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这趟子来,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想问问你们,今个儿白天的时候,赵欣欣往你们家来了没?”
“来了啊!骑着一个自行车!还拿着一个手机给我们看。说手机是金拾给她买的。金拾这孩子真不错,知道疼媳妇!”赵欣欣的母亲乐呵呵地说。
一直在一旁坐着未出声,一张胡子拉渣的脸上作得较为阴沉,俩裤腿空荡荡的赵欣欣的哥哥突然冷笑一声,开口说:“那俺妹妹头顶上有个才结痂的大口子是咋回事?手脖子上还被割了一刀又是咋回事?”
我和母亲又羞又窘,低下头,不知道该咋回话。
赵欣欣的父亲冲瘸子喝斥道:“你吃饱了吧!要没事儿干就滚回去睡觉!这儿轮不到你插话!”
“好!好!我是个残疾人嘛!你们哪能看得起我!我说话还不如你们放屁好听!你们继续聊,喷你们的香气,我就不在这儿污染环境了!我走!”怒匆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