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跟赵欣欣去她娘家了。她骑自行车载着我。赶到她家时,已经晌午,到了该吃饭的点。我想着这会儿亲家已经将一桌子饭菜摆好了吧,这回能吃个大饱了。可进了她家的院子,冷冷清清的,闻不到饭菜的香气,也没个人出来迎接。
进了她家的堂屋。三个人都在板凳上坐得好好的。桌子上只有一筐子里装了几个馍和一个装着黑糊酱的碗。且三人的脸都耷拉得老长,以不善的目光盯着我。我自己找个小板凳坐下了,问:“爸,妈,急着叫过来干啥?有事儿?”
赵欣欣的父亲说:“金拾!你送的十八万呢!不是说好了吗,一周后给送过来十八万。到今天,正好过了一周。咋没见你的钱影子呢!”
我搓着俩手,不知该说啥。
“也不听你放屁提钱的事儿了!合着是给我家吹牛放大炮呢!”赵欣欣的瘸子哥哥说。
“唉!中间出状况了!本来能给你们再拿出十八万的!可钱都让......”我心里发苦不已。
“行啦!甭来这一套!说吧,现在你能拿多少钱?”赵欣欣的父亲一摆手,不耐烦地道。
“讲真,我现在一毛钱也拿不出来!”我老实交代道。
“耍我们,是吧?”赵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