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它的感觉,就跟握了一块木头似的,硬梆梆的。
可二妹肚皮上的凸起并没有动。显然母亲的警告并不管用。让母亲大为恼火,抡高了手里的破鞋,狠狠一下子搧在了二妹肚皮上的那处拳头大小的凸起上,爆发出十分响亮的啪声。二妹疼得嗷一嗓子,挺头伸腿的,叫得跟杀猪似的。
再看那处凸起,还是没动。好似这一破鞋搧在了木头疙瘩上,丝毫引不起它的反应。倒是二妹金玉红的肚皮红肿了一大块。
“还打不打了?”母亲问我。
这个时候,我成了这个家里的主心骨。
“再打两!”我说。
母亲咬牙切齿,又抡起破鞋,照准二妹肚皮上的那处凸起狠狠搧了一下子。疼得二妹死去活来,嗷得没个人声。肚皮上红肿青紫一片。“啪!”母亲又来了第三下子。打得二妹呕吐了一泡秽物。
大妹金玉霞嫌秽物将床上弄脏了,嘴上嘟囔了几句。二妹金玉红恼得骂道:“大霞逼,我早晚把逼你给捅了!”
母亲说:“这咋弄啊?打也打不动它!”
我打了一个哈欠,说:“天太晚了,先睡去吧!明天再说!”
于是各自回屋歇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