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伸出一只手,穿越过迷乱飞舞的雪花,轻轻抚摸上了女人的脸庞。
她的脸庞,很冰冷,很美丽,很湿润。
她正在泪流不已。
迷乱的雪花在飞舞。
我说:“你没有错!好好活着!”
“泪,请给我一滴你的泪!”女人说。
“不!我要让你好好活着!”我说。
“我羞耻为金惠灵的画像!”女人说。她更多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是你,她是她!你好好活着,跟她没有关系!”我说。
女人突然化成了一场粉碎。色素飞舞。被迷乱的雪花掩盖。
她消失了。
马俊才赶紧说:“不是我!”
只见他的神色慌张。
果真不是他。因为他手中的一张纸上泪痕还在。
不知何时,翠兰已经站在了院门口。她的手上正拿着一根玻璃试管。
“是我!”翠兰说。
“你干了什么?”我冷声质问。
“你在睡着的时候,很长时间都在做梦。因为你的眼球总是在转动。你做梦的时候流下了很多眼泪,我用一根玻璃试管,将你的眼泪搜集起来。刚才,我将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