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它转首看了看牵虎人,尾巴一甩,重新卧下了,更显得无精打采。
“它没有自由!”我说。
“怎么会,我们是朋友!”牵虎人说。
“它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快乐!”我说。
“快乐是什么?能吃吗?”牵虎人说。
“这只老虎命不久矣!”我说。
“你放屁!这只老虎已成神!寿命无疆!”牵虎人说。
金黄色的虎目中仍然在流着眼泪,充满了浓浓的悲伤。地上卧着的老虎,精神状态十分颓废。
我叹息一声。
牵虎人说:“曾经何时,你见过一只快乐的老虎?老虎都是这样的动物,总显得心事重重,浑身充满了一种伤感的气息!”
“今晚十二点,天上斗!”我说。
“好!就这么约定了!”
那人牵着老虎离开了。
金惠灵从汽车上下来了。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歉意。
“怎么了?”我问。
“对不起,我失信于你了!”金惠灵说。
“怎么讲?”
“拾儿哥,我决定不跟你了!”说罢,金惠灵低下了头,好像感到很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