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嘟囔了起来:“大卫!你爸咋还不回来!打他电话也打不通!”
我问:“妈,俺爸跟谁一起上班的?”
母亲还没来得及回答。“咣当!”一声大作。我家的铁大门被人用力撞开了。有几个人闯进了我家的院子里。大呼小叫的:“嫂子!嫂子!嫂子在不在家?快出来!”
我和母亲赶紧出去了。认得来到我家院子里的这几个人。都是我父亲的工友。平时,他们一起组队到工地上干活。
“咋了霍老四?看你嗷的响了!一个村里的都听见了!”母亲问。
霍老四急得蹦,大喊道:“出大事了!俺杜哥,让人给打死了!”
“啥?你再说一遍!”
“杜哥让人家给打死了!”
母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原来,他们一队八个人,在某个工地上干完了一桩给楼脚浇散水水泥地面的活儿。找老板要工钱,老板一直拖着不肯给。这回又去要了。双方吵吵起来了。不仅工钱没要着,还让一帮子拿刀拎钢管的人给打了。
别人都吓得跑,或蹲下来抱头求饶。只有我父亲敢反抗。被人往头上狠狠劈了一刀。劈开了头盖骨。接着又挨了重重一闷棍。人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