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就咋的办。可现在是什么社会?社会主义社会,讲究民主公平的!同志,你不能不讲道理啊!”
说罢,他肥厚的巴掌猛一拍桌子,发出“哐”一声大响,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我觉得眼前这个人充满了怒气,充满了威严。一张胖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一双小眼睛里快喷出了火。我不禁有点儿害怕了,语气放软了不少:“那别抓打架的人了!抓老板吧!是老板指使黑道上的混子打死了我爸!”
案子的负责之人脸上又笑了,说:“甭胡闹!你说那个老板啊!人家早撇清了。跟打死你爸的那些人没关系!据调查,那些人为啥打你爸,是因为你爸喝了点儿酒,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脱裤子尿人家车上,人家车里当时还坐着一个女的!降下车窗说你爸了。你爸还骂人家。人家开车走了。再过一会儿,就有一群人赶到工地上,把你爸围起来打了!你说这事儿,你爸活该不!”
“尿谁车上了?把那开车的人抓起来啊!肯定是他叫人打我的我爸!尿车上归尿车上,打死人归打死人,一码一码的算!尿车上给他洗车,该花多少钱我拿!他叫人打死我爸,得给我爸抵命吧!”我说。
案子的负责之人咬了咬牙,伸手指着我。指尖快戳上了我的鼻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