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堂屋里了!”
二能蛋将东屋的门子关上了,并插上门闩。
我望着他。他也正在望着我。从他眼睛里,我看到了伤心和怒其不争,还有那么一些恼怒。
我不知道他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了什么。反正此时我的心情复杂得没法说清楚。
“哥,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那这回咋办?”我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这回我帮你处理了!然后我再找借口给牛德旺家一大笔钱,算是补偿他们,替你赎罪!”二能蛋说,又点了一根烟抽上。
“你不是已经给过他家五百块钱了!”
“不够!我再给一万!倾家荡产也得给!”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鼻子酸楚,泪流不止。
“哥,以后这事儿不要再提了,我就当没发生过。本来想给你在这个老家重新盖一圈新房。但发生了这种事儿,我看你不适合待在这个村里了。过了年你跟我去城里,我给你买套房子。再给你安排个工作。你好好做人!”二能蛋说。
我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心里难受如刀割。
“哥,我只剩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咱姥姥家那边我跟他们断绝了关系。咱爹妈死得早。搁那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