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怒道:“这俩逼妮子真白养了,她们亲爹死了都不晓得过来。你爷爷也真是,你爹死了,他到现在也没过来一趟!一门心思扑在瞎老婆子身上。真不知道那瞎老婆子到底给他了什么好宝贝!”
我劝道:“娘,你早点儿睡去吧,都半夜三点了。天明了还得操持俺爹的丧事呢!”
母亲哭道:“我不回堂屋里去了,看见你爹的尸体我难受得撑不住。也有点儿害怕!我去东屋里睡。”
待母亲离开后,我拉熄了灯。慢慢挪动身子,强忍着疼痛,由坐着的姿势换成躺下来。看着眼前的黑漆漆一片,久无睡意。脑子里想到了第二个打开的红色锦囊,里面的纸条上的内容记得清楚:二零零六年农历八月十五,金大珠殁,丧命于金拾之手。
如今父亲果然死了。死期正应对与纸条上的日期。可我并没有亲手杀死父亲。难道,红色锦囊里的预言出现了一半错误?
不知不觉的,我犯起了迷糊。耳中却听到了动静。是人走动的脚步声。意识顿时清醒了不少,倾耳细听。脚步声来自于堂屋内。这个时候谁去了搁放尸体的堂屋?难不成是母亲难抑悲痛,又去看父亲。
我扭头瞧了一眼窗外。除了有些发白的自然夜光,我没有看到有灯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