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窝囊。现在觉得你......是干大事的人!”
聊毕,母亲回堂屋里睡去了。
深夜寂静。我躺在床上久未入寐。思绪不断。不知何时,我感觉窗前站了一个人。扭头一看,清澈的月光下,果然正站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他处于阴暗的面目,但我还未扭头看向窗外时便有一种直觉,他就是那个曾领我看戏的陌生人。而他的中分发型,更加让我坚定自己的直觉。
不知为什么,他的出现,让我有了一种异常平静的心情。
“金拾!”窗外的人喊道。他的低沉声音我并不陌生。
“嗯!”我应道。
“现在,你快乐吗?”
“跟以前比较起来,现在确实快乐一些!”我说。
“难道你不怕遭到天谴?”
“不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我太恨!当一个人太恨时,他就不会再害怕所恨的那个人!”我说。
“你恨老天爷?”
“对!”
一阵沉默后,窗外的人走了。我闭上眼睛,又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早上,母亲喊醒了我。她站在窗外说:“今天赵欣欣就要从派出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