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给母亲和大妹小妹。三人把赵欣欣从床上抬下去,换了一床被褥,又将赵欣欣身上的衣服扒个光净,端来一盆子水给她洗了洗身子,这才抬回了床上。
母亲吓得哭了,说:“她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吧!”
我说:“没事儿!说不定明天就醒过来了!”
母亲说:“要不我用针扎扎她,看能把她给扎醒不!”
我同意了这个办法。
于是母亲找来一根针,先是在赵欣欣的人中上刺了一下子。出现一个红点,冒血了。人没有任何反应。母亲又绕到床尾,掰开赵欣欣的脚趾头,在脚趾头缝底的连接软肉上又扎了两针,流出了血。可赵欣欣还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母亲扔了绣花针,激动得拍腿蹦,哭叫道:“这人醒不过来了!让我打得醒不过来了!咋弄?到底咋弄啊?!”
我说:“娘,你先回去睡吧!啥事儿也不用担心,这不还有我呢!”
母亲说:“万一赵欣欣死掉了,警察抓我咋办?”
我说:“你们别说是你打的她,就说是我打的!要偿命的话让我来!反正我已经是残废了!”
母亲哭着说:“拾儿,你对恁娘咋真好哇!不行,人死掉的话算我的!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