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上慢慢地系好绳子,小声说:“老朋友,再见了,有缘再会!”
井水搅动,下面那物离开我的脚沉底了。
我突然有种恋恋不舍,鼻子一酸,流泪了。它自己在这里不孤单不寂寞吗?
“系好了没?”上面问。
“好了!拉吧!”我喊。
很快,我被提拉出了井。暴露在阳光下,不仅母亲和俩舅,就连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只见我的身上白花花的,满是厚厚的白色翘皮,都成皴了,用指甲一挖,便能挖下来一块,就跟挖白胶泥似的。
“拾儿,疼不疼?”母亲俩手抬着,想摸我却又不敢摸的样子,流泪问道。
“刚开始疼,现在不疼了!没感觉了!”我说。
“这光让水泡也泡不成这样子啊!好像是被烫过了,你看这皮秃撸的都露出骨头,肉都烂得流脓了!”大舅说。
“别耽搁了,快点儿送医院看看去吧!”二舅着急道。
于是我和俩舅上了电三轮车的后斗,由母亲骑着,在一段土路上走得咣咣当当的,没有先回家,直接往镇上去了。
碍着大舅和二舅在这儿,不想让他俩知道,我没法问母亲有关警察追查的事情咋样了。心里不免急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