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啥,干啥,真坏,真坏,好讨厌!”
我觉得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快受不了了。如果这一刻我又瞎又聋该多好。
母亲斥道:“你们俩能不能穿好衣服,大妹和小妹还在这儿看着呢!也不嫌害臊得慌!”嘴上虽是有点儿严厉,但脸上却掩饰不住笑意。她看起来竟然一点儿也不生气,竟然还挺高兴的样子。
床上的两人正在穿衣服,动作大大方方的,也不介意自己的光腚被人看到。不得不说,杨大宝胯下的那伙计确实大,即便软了,都快耷拉到膝盖上了,砸蒜臼子的棒槌一样粗,跟他短小的身板极不相称。可以用驴货形容了。
我转首瞧向母亲,如鲠在喉,发出沙哑的声音:“娘,你就这样对我?”
母亲笑容一僵,而后脸上有些歉意,说:“拾儿,你都这样了。要女人也没用。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啊!正好你弟弟还没有媳妇。跟赵欣欣俩人也合得来。你把赵欣欣让给他,让他俩给咱家传宗接代,多好哇!”
我说:“娘,你想得可真周到。金发亮活着的时候你偏心他,对我漠不关心。金发亮死后,你倒是才把我当儿子看了。现在又来一个弟弟,你又不把我当人看了。是这样吧?”
母亲将脸一耷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