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我今天哪根筋搭错了,三番两次的发狠。怕留后患。比如这姑娘带警察找到我家去,让我进监狱或赔钱什么的。心里杀机腾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抡起砖头往姑娘的头上狠狠砸了起来。
一连砸了不知多少下。我满手是血。躺在地上的姑娘早已不叫了,再一探鼻子,已经没气了。一颗脑袋跟血葫芦似的。我拖着她的尸体到井旁,对井里大喊:“老东西!这下你高兴了,我把你孙女杀死了!给你陪葬吧!”便将尸体掀到了井里。
然后就听见老头子的哭声。
我一看井旁还搁着一瓶子农药,掂在手中沉甸甸的,还没用多少。又对着井里喊:“毒死你这个老东西!”便将一瓶子农药全倒进了井里。井洞里散发着浓烈的刺鼻气味。马上我又后悔了,因为想起来那物还在井里藏着,怕农药再毒死了它。
天黑透了。我离开井。去到一条河边,跳进河里,把身上的血迹给洗了洗。心里惶恐不安。责怪自己为啥就不能忍一时冲动呢!跟一个老家伙计较什么,这才过去多大一会儿又背上了两条人命。
我一个人在河里泡了至少有两个时辰。上了岸,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回到村里。街道上空荡荡的已经没人了。我到了自家门口,一推院门,却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