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挖掉了他一颗眼珠子!”
我问:“那半锅女人经血是咋回事?经血里面有乙肝病毒,你弄到咱家锅里干啥?”
“啥半锅经血?我不知道。我没往咱家锅里弄过经血啊!”父亲说。
“那你有没有动过葛大根家的闺女?”我又问。
“没有!咱村里的闺女我都没动过!我怕被谁认出来,再连累到你们娘几个的生活!”
“那奇怪了。是谁让葛大根家的闺女把经血下到咱家锅里了呢?”我嘀咕道。
然后我又问:“爹,到目前为止,你总共害死了几个人?”
“我一个也没害死!我不敢杀死人!怕造了罪孽再遭到天谴!毕竟我死后身体发生这种变化属于极不正常。也算是逆天的东西了吧!拾儿,其实我也害怕得慌。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老天爷会收了我!”父亲说得诚恳,不像是在撒谎。
我不再吭声。
父亲问:“你那俩妹妹呢,咋样了?”
我如实道出:“大妹玉霞已经去赵欣欣的娘家,跟赵欣欣那瘸子哥哥过上了。二妹玉红因为肚子里钻了一个小人,变得特别能吃,跟卖馍的人家过了。咱家就剩下了我自己!”
“唉,家境凄惨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