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十分高大,还宽厚,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我几乎才到对方的裤腰。
“金拾,这堂屋以后你别乱进了。我跟你妈两口子住下了!”赵欣欣的父亲面相威严地沉声说。
“这堂屋的旁侧不是有一间耳房吗,你们把耳房当卧室。我在堂屋里打地铺睡,不行吗?”我说。
“不行!堂屋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岂能容你打地铺!弄得臭烘烘的!”赵欣欣的父亲断然拒绝了。
“那让我住在哪儿啊?家里的房子都被占完了!”我说。
“你愿意住哪儿就住哪儿,哪怕你住进狗窝里我也不管!没把你往外撵都是好事儿了!”赵欣欣的父亲说。
我禁不住苦笑了起来,说:“你要认清楚,这可是我家!”
“从现在开始不再是你家了!”
“为啥?”我有些愣。
“你欠我家的钱还不上。这座庄院,算是抵押给我们了!”
“我欠你家啥钱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当初许给我们的十八万,给了吗?”赵欣欣的父亲突然提高嗓门说。他还恼了的。
十八万.......我只是许给你们,又不是欠你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