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会死。你这不是让我找死么!当警察的应该保护老百姓才是,哪有让老百姓找死的!先甭说我,你自己敢戴它不?”
那为首的警察又跟其他几个警察对视了几眼。他们脸上的表情均是十分难看。谁也不再说话了。有的在盯瓦罐子看,有的在盯着我看。
姥姥倒是怂恿起来了:“金拾,你二舅还能害你么!你就戴上瓦罐子试试!说不定真的能改变你的命运,让你当个大官呢!万一能当个最大的官呢!”
我注意到几个警察的脸色又变了。还是那个脾气比较暴躁的警察指着我姥姥说:“你一大把年纪张个破嘴胡咧咧啥哩?啥叫最大的官,你知不知道最大的官是啥?”
“最大的官不就是国家主席么!”姥姥说。
“国家主席能让一个罗锅子当吗?还这么矮!你是不是想找事了?!”
我说:“姥姥,你少说两句吧!弄不好把你当成言论反动派给抓起来!”
那为首的警察去了一个电话。可能是打给上级的。还钻进屋里通话去了,声音压得特别低,我们在外面听不见。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对其他的几个警察说:“今个儿我们不能回去了,得在这儿住下了!”
“头儿,咱们住这儿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