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子被关上了。几个警察看着我,俱都眼神里充满了怪异。有惊讶,有警惕,有恐惧,也有不解。
“金拾!为啥别人戴了瓦罐子都死掉了。就你一人戴上后啥事儿也没呢!”为首的那警察问。
我说:“还真别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你一定不是个普通人!”
气氛又变得沉默了。
突然有一个警察摸腰掏出手枪,对准了我的脑门,面上作得狰狞地说:“既然不普通,那就吃一个枪子试试!”
为首的那警察冲其厉声喝道:“魏有为,你干啥!打死人是犯法的!”
“万一这一枪下去,打不死他呢!”叫魏有为的警察说。
“咋会打不死他!一定能打死他!把枪收起来,容易走火!”为首的警察说。
魏有为看了看其他人,仍然用枪指着我,说:“我赌打不死他!你们呢?”
其他人没有吭声。只有为首的警察发了怒:“魏有为!你到底想干啥?反了你是不!”
“砰!”
枪响了。
几乎是同时也响起了“噹”清脆之音。子弹好像击在了铁器上。迸溅出火星子。反弹出去的流弹打在墙壁上,使墙壁上出